米筛随意放地渗脏水
由于生意火爆,店里每天需要大量米饭,一日要蒸三袋大米。蒸饭前,老板不知从哪里取来一个装满鸡油脂的袋子,一股脑倒进煎锅。油脂并不新鲜,没煎多久,“啪啪”地煎出油来,散发着阵阵恶臭。老板随后点燃一支烟,继续忙其他事。十多分钟后,油脂全部变黑,煎锅装满了鸡油,怪香味又扑鼻而来。

洗水盆放满水,上面摆上淘米筛,将米倒进去翻几下,就算洗好。沥干水,厨师弓着腰将筛抬出洗水盆,转身抬到约两米高的蒸饭机前,“砰”一下放在地面上,再用油腻的塑料勺舀到不锈钢蒸饭盘上。记者弯身舀米时便能闻到浓烈的尿骚味,洗米筛会渗水,地上积起的脏水自然渗进米里。
将蒸饭盘上的米摊平,厨师取来之前炸好的鸡油,均匀涂在米面上。他说,这样蒸出来的饭才香。三袋大米,用的是同一盆水,而这盆水还要洗肉、鸡、碗碟、锅等等。
洗菜
肉菜碗碟同一盆水洗
每日傍晚,厨房便开始着手准备次日的早午市。“明天要做14只鸡。”厨师以当日售卖、存货量作出估计。老板从冰柜搬来一箱箱冰冻生鸡,在洗水盆放满水浸泡解冻。隔了一晚,鸡解冻完毕,记者被唤去清洗。这些鸡是批发来的冰冻鸡,已经被挖去内脏,但肺、油脂尚在。从乌黑的油脂、发暗的肺可见这些鸡已死去多时。在洗鸡时,老板不断将楼下顾客用完的碗碟一摞摞拿上来,放进洗水盆说,“盘子不够快洗洗,要用。”于是记者便一边洗碗碟,一边洗鸡。没多久,洗水盆里,鸡油、鸡肺、菜叶、米饭、肠粉等已经浮得满满。油污太多,洗出来的碗碟还是很油腻,老板催着说,“用清水随便冲一下就行了。”
整个上午,包括洗肉、鸡、碗碟、锅盆等,洗水盆一共只换了三次水。
切肉
脏砧板未洗切熟猪肚
记者的另一项工作是切猪肚。十多个猪肚在锅里翻滚了近一个小时,整锅水变成浓稠的暗黄色。将猪肚夹到洗水盆浸泡,温度尚未降下来,水便染白了。裂成好几块的塑料砧板上沾满了黑色污垢,但老板并未示意清洗,指着说“直接在上面切就行了”。老板更不忙教路,切猪肚有讲究,“要斜着切,这样会显得大一点”。约半个小时,猪肚切完,整盆水飘满了油膏,粘附在不锈钢盆壁上。将猪肚捞出沥干,便装在塑料袋里备用,需要时送至一楼,准备做给顾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