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莉说,爸妈除了查学习就没别的话,她不喜欢呆在家,家里没有感兴趣的人和事。刘德国说,女孩们的花销都是他给的,不愿意来可以不来,不强迫她们。而这种“慷慨大方”和“善解人意”与父母的冷面孔形成鲜明反差,所以女孩们宁可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刘德国混世界也不愿回家,睁着眼睛往火坑里跳。
她们,究竟缺失了什么?
案发后,自投罗网的女孩们才知道她们投靠的“光头”的真实面目。自我防范意识和能力的低下是她们上了贼船又下不来的主要原因之一。小曼坦言:“一直想摆脱他,有的时候真想把他给的手机砸了,又不敢,害怕惹毛了他,他会把我和他的事说出去,只能听他的。”很快小曼成为“光头”的“组织人事干部”,本指望“光头”放她回家,没承想越陷越深……
案发后一些媒体曾有报道称,涉案女生缺少性知识教育,那让我们看看,这些女生究竟缺失了什么?
听听姗姗跟嫖客的讨价还价:“做一次多少?”答:“200元。”“至少500,人家最多的一次800呢,200太少,不做!”俨然久经沙场的风月老手。办案人员说,在接受讯问时,她们在陈述难以启齿的情节时一个个全无半点羞涩……
这些女生的父母知道案情后对办案人员说的第一句话都是:“请千万为我女儿保密,她还小,还要上学、找工作,还要结婚成家……”而女孩们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本案终结后,办案人员与已辍学的维嘉通了电话,希望给她些帮助指点。她冷冰冰硬邦邦地甩过来几句话:“上学有用吗?帮助,哼,有那必要吗?我挺好的,不需要!正逛街呐,没空!”腔调极其玩世不恭。没等办案人员再说下去,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无一不消费的时代,一些女孩被物质驱逐着,自由自在地消费肉体和灵魂。刘德国供述:“我叫她们卖淫她们是愿意的,因为她们没钱,所以她们听话,叫去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回家也行,总之来去自由。就算她们走了还能找到其他人,这样的女孩不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