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他证据查实,罗力最终低头认罪。专案领导郭维国与他有过这样一句对白———
郭: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你彻底丧失了人格!
罗:我对不起领导的关怀和信任,我是人民警察中的败类。
专案组长雨夜买瓜犒劳民警
这些毒犯的犯案时间跨度大,不少涉案毒贩已被处决或者在黑帮火拼中死亡,或已远走他乡,固定证据的难度不言而喻。毒贩大多深知自己可能被判处极刑,因此拒不配合,审讯工作面临的挑战更不难想象。
被抽调参加专案组时,所有民警都签了保密协议,明文规定在案情未公开时,专案民警不得相互打听消息,其所在单位和家人都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住在哪里。随后,几十号人集中在某个“基地”,一个挨一个地搭地铺睡觉。
办案过程中,一名民警的母亲生病住院时,他正在做笔录,只能由所在单位代表他去医院探望。2010年2月9日,一位民警的妻子临产,他也没法去看望自己的爱人和刚出生的孩子。有的民警仅是去云南办案,就往返了20多趟……
尽管辛苦,但所有参战民警都感觉到“热血在沸腾”———其中一个温暖的场景,更让所有民警难以忘怀。
那是一个仲夏的雨夜,在成功抓捕该团伙一名骨干成员后,参战民警都返回地铺倒下睡觉,准备养精蓄锐明天再战。然而,专案组带队组长、现任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郭维国却不见了。半个多小时后,郭维国上穿背心、下套短裤,两脚踩着拖鞋,两手提着几个西瓜,从暴雨夜中回来,衣服裤子湿透,头发更是被淋成一绺一绺的……
“今天值得小小庆祝一下,没别的奖品,就两三个西瓜,大家辛苦了。吃!”郭维国的一句话,让所有民警感动不已。
厂房内装毒瓶罐蒙着蛛网
日前,记者根据相关线索,试图回访谭力仁团伙位于沙区金刚坡和曾家镇的两处制毒窝点。在村民指引下,记者只找到了其中一处。
这处曾经的我市最大制毒窝点,只是一栋平常的农家房:白底灰砖、一楼一底,坐落在歌乐山深处。整个楼房占地两三百平方米,很隐蔽,背后就是青山和荒坡,距离最近的村民家也有约300米。
楼院铁门始终紧闭,铁索和链条锈迹斑斑,显然许久无人前来。门院围墙近2米高,有一段坍塌,周边杂草丛生。攀上坍塌的围墙俯视院内,清晰可见少量塑胶桶和玻璃瓶罐堆在墙角,部分已蒙上了蛛网和灰尘。
周边村民说,这些玻璃瓶罐和塑料桶,正是谭力仁及其同伙当年搬运过来的。不知是警方交代过办案需要,还是房东嫌晦气,两年多来,一直无人问津该处房屋,以致周边都长起了茅草,俨然荒废被人遗忘。














